慕玉山庄清清静静,外头的闲言碎语不曾打扰了少庄主的骑射功课。
要在几日之间取得很大的长进,谈何容易。
田恕因为练习箭术时双手不听使唤,急得抓破了脸。
唯一让他感到安慰的是,田大管家肯将俞十一留在他身边。
俞十一也拿起了弓。
她的力气比田恕小,准头倒胜过田恕许多。
此时此刻,岳先生破天荒让二人停下来稍作休息,并让俞十一去处理她左手食指上被新弓磨破的伤口。
相比于田恕,她仿佛才是岳先生真正的学生。
田恕低着头不言语。他脖子上的晒伤被汗水一激,发出热辣辣的疼。
岳先生眼神真好,我的手才颤了一下,就被他发现了。俞十一说道。
田恕没有接她的话头,只说:我老是射不准
我也没有多好。我大哥说,不要拿箭头尖尖对准靶子,要拿整枝箭对准。你知道,我大哥的箭术可好了!刚才我就是照着他的话去做的。
正说着,俞十一抬眼瞧见田大管家的身影,当即噤了声。
我说的话,你都当耳旁风了,是吗?
田大管家的声音带着阴沉的味道,令俞十一脊背生凉。
大管家,我、我不敢。
你自己躲懒,连累少庄主懈怠,这是我吩咐你做的事情吗?
俞十一连忙摇头否认。藲夿尛裞網
田恕不知道田大管家为何又要为难俞十一,想也不想便说:十一没有连累我,是岳先生让我们休息的。
然而,他说的话非但没有解了俞十一的围,反而扫了田大管家的脸。
田大管家抿唇点头,显然是气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