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姬用了一夜时间寻找答案,仅仅只排除了一些人的嫌疑。她甚至召见了花令欢,想看看红叶死后、花氏姐妹是否背着她与雀部的殷泉做了和解。
结果,她一无所获。
红叶的钉子几乎成了一招废棋,她不敢再用。
容州各处暗哨被惊动,内鬼听到风声只会潜伏得更深。
她唯一能够确定的是,眼前这个替死鬼昨夜与她交手时的震惊不是伪装出来的。
堂堂长老大动干戈,替死鬼即便身处漩涡中心,也只知晓事关重大,而不知道干戈因何事生起。
红姬无处发泄的愤怒只能落在替死鬼身上。
六安又添了几道血淋淋的鞭伤。
皮肉绽开,既痛且快。
他没有默默忍受,而是一边不甘地否认,一边恶声诅咒设下这个圈套的萧芜。
渐渐的,他的声音变弱、变小。
他像是认命了。
可红姬不想要他的命。
她想要替死鬼承认的是另一个大错处。
这个东西,你怎么解释?
天青色的荷包从红姬手中脱离,像一个巴掌一样打在六安脸上,随即又掉落下来,卡在六安腿部和椅子扶手的夹缝中间。
荷包上绣着的粉蝶仿佛快要窒息了。
我六安吞吞吐吐,目光闪烁。
哼!这荷包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,和你娘亲留给你的荷包一模一样。你早就想好了将它们两个掉包,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!你这阳奉阴违的狗东西!
红姬挥出的最后一鞭下了死劲,不仅切断了粗绳和衣物,还让受刑之人嘴角溢出了鲜血。
滚回去之前,把你这一身脏污收拾干净,不准声张,更不准找萧芜的麻烦!你若再敢耍什么手段,我就把真正的荷包和那道平安符彻底毁掉,叫你永远得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