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的交谈刚刚结束,刘筠的肚子便发出咕咕的声响。
俞溢闻声,不由自主将手搭在腰腹间。将近一天不曾进食,他和刘筠一样忍受着饥饿。
他想,就算没有饭食,有一口水喝也是好的。
刘筠嗓子发干,倒也不觉得难堪。陷入绝境,体面尽失,这是无可奈何的事。而且,她相信俞溢不是赵玄那种以取笑别人为乐的人。
俞溢不知道刘筠的想法,见她毫不忸怩,只觉得她十分豁达。这样的刘筠胜于他见过的任何女子。
他说:得想办法从他们手里讨些吃食,不然,我们恐怕连这间棚屋都走不出去。
刘筠也同意这一点。
于是,俞溢站起来,贴着门缝嚷闹起来。
喂!来人啊!
死人了!
快来人!
他一边喊叫,一边将木门拍得砰砰作响。
听见动静、首先过来查看的人是昨天那个大门牙少年。
他揉着睡眼走向棚屋,四面看了看,确认一切如常,便要离开。
俞溢忙叫住他,让他送些吃食过来。
没想到,少年听见俞溢的要求,竟捂上耳朵,一溜烟跑了。
俞溢正不解时,忽然瞥见一个高挑女人的身影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年轻女贼把蛇矛当成了手,操纵自如。
她指着门板后的俞溢,命令道:你出来,和我打一场。赢了,有吃有喝,输了,你就闭嘴。
俞溢并不以拳脚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