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溢看见布绩受挫、脸上被熊暴石打出一道横痕,不禁摇头苦笑。
他仍在犹豫。若到了最后关头,他愿不愿意将自己暴露出去、换熊暴石脱身?
没过多久,人群中走出一个比俞溢年长些许男子。
他身长七尺,生得浓眉大眼,顾盼之间,神采奕奕。
俞溢一下子就注意到这个人,还发现这人右手握成拳头,猜测这人手里藏着什么。
答案很快就被揭晓。
男子松开拳头,用三只手指捏着一个吃得干干净净的桃核。他奋臂一挥,桃核脱手飞出,精准打在熊暴石的手腕上。
俞溢的心倏地提了起来。
熊暴石挨此一击,又被守卫找到破绽,瞬时败下阵来。
一出手就改变了局势的男子转头看向俞溢,露出一个微笑。
俞溢不明就里,没有轻举妄动。
“诸位,我家小妹多有得罪,还请诸位包涵。”
守卫中有人认出了男子的身份,飞快报给主事的官长。
“齐臻镖行的人,这么不懂规矩?”门吏一开口,便先抖了威风。
“大人见笑了。我家小妹刚刚从乡下来,只长了一身力气,没学过半点规矩,还请大人多多包涵。”朱舸又低头认了一次错。
俞溢听见二人的对话,才放了一半的心:来者既然是齐臻镖行的人,定然是罗管事请来救急的。
门吏依然不肯让步,板着脸,用一副生硬的口气说:“既然这么不懂规矩,就该好好学。你不教,我来教。带走。”
方才对熊暴石出手、又被打得脸肿的守卫忌惮熊暴石的手段,都不敢上前。未出手的守卫又怕自己做了别人的替死鬼,遭齐臻镖行记恨,也不敢上前。
一时之间,无人动作。
门吏脸上无光,正要发火。
朱舸已看清一切,打着圆场说:“大人说得对,是该好好教,好好学。我这就陪我家小妹随大人走一趟,大人,请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