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馆的主人是因为我姐姐才抓住我,把我囚禁在酒馆里吗?”路婴追着老虞发问,“姐姐觉得我还是个小孩子,什么也不肯告诉我。你既然认识酒馆的主人,也认识我姐姐,那你应该知道,酒馆的主人做了很多坏事吧?”
老虞只顾看路,没有回答。
“刚才那个老人和酒馆的主人是一伙的吗?他会不会把你去找他的事告诉酒馆的主人呢?”路婴又问。
老虞终于回答了他。
“不是。不会。”
路婴见老虞肯开口,再接再厉问道:“刚才那个老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厉氏和容氏?酒馆的主人想害他们吗?”
老虞又不肯说了。
路婴只能暗暗咬牙。
梆、梆、梆。
更夫打更的声音从大街上传来。
老虞抬头看了看天,加快了脚步。
路婴也没有机会多问了。
二人拐弯进入另一条小巷子。
和窄巷相比,零星的灯火让这里保留了一点人世的温度。
老虞敲开了一扇门。
门内香甜醉人的气息即刻像饿虎一样扑向两副血肉之躯。
应门的青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燃着蜡烛的烛台。
他睡眼迷离,咧嘴对着来客卖弄他的风情。
“这么晚了,还有人没找不到被窝睡觉吗?”他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,却又不像是受到风寒,“快进来,我给你们腾个地儿。”
他身后传出两声男女嬉笑打闹的动静。
路婴刚想探头看一看,老虞的手就按住了他的脑袋,把他挡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