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猜测在朱舸开口时变成了现实。
“张管事托我给你们带路。你们想见的人就住在这青苔巷尾,我恰好认识。”
俞溢的疑虑不减反增。
熊暴石却满心欢喜:“原来,伯伯的熟人就是朱舸大哥,太好了。”
朱舸笑呵呵的。
“我也没料到,请张管事牵线的人是你们,”他接过熊暴石的话头,自然而然与熊暴石并排向前走,“你们两个,和好了?”
落后两步的俞溢听得直皱眉。
熊暴石快言快语,承认了朱舸的说法。
“那就好,”朱舸回头看了俞溢一眼,似笑非笑,“俞兄弟好脾气,小妹你可别欺负他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他?他……”熊暴石急着反驳,但话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妥。
在俞溢眼里,熊暴石就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、支吾半天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意。
朱舸哈哈大笑。
“俞兄弟重情重义,有勇有谋。有他照应你,我很放心。”
熊暴石听见朱舸对俞溢的称赞,感同身受。
没想到,俞溢却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朱大哥,原叔没有告诉你、我们今天要做什么吧?”他语气古怪,像是在质问,又像是在开玩笑。
朱舸也停下来,回过头,笑着说:“当然没有。”
俞溢刚松了一口气,哪知朱舸下一句话就让他的心提到嗓眼。
“不过我也猜到了,你们要送出城的文卷、就在府衙里,没错吧?”朱舸反问道。
俞溢和熊暴石前天的那场争吵已经把目标泄露给朱舸,二人今天的请托又把目标的下落指点得明明白白。
朱舸并非蠢笨之人,脑筋一转,便想通了整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