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姬便说:“我不为难你,你只说你最后碰见山雀的地方,我另外托人去抓捕。”
摊主没有犹豫,说话声又轻又快。
“最近,山雀应该去了橡城活动。我得提醒你,那群雀鸟里头有一只老鸹,极为凶残。你得分外小心,别被那只老鸹啄了眼。”
红姬面上平静,心底却搅起了风波。
橡城,偏巧是橡城?
“好。”她为菜篮里的几根野山笋付了钱,转身往走向别的摊位。
没过多久,红姬满载而归。
早晨的小酒馆没什么客人。近日酒婆子因伤不见外人,连酒馆开门的时间都缩短成半日。
看门的蝉衣迎上来,接过红姬手里的菜篮。
她因上报红蔷和苏兴疑似暗中勾结的消息,受了一顿皮肉之苦。
虽然伤势未愈,她却不能像酒婆子一样安心静养。
一旦被红姬认定为成为无用的废人,她再无翻身之日。
“长老,饭食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蝉衣没有收到外出执行任务的命令,便留在酒馆里做些杂事。
她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在红姬眼里。
“你一点也不恨我?”
红姬对自己出手的轻重十分清楚。蝉衣能够受得住她的鞭打,足以证明,蝉衣的体魄百里挑一。
但是,这还不足以令她对蝉衣委以重任。
她还需要蝉衣的决心。
“蝉衣不敢。”蝉衣预感到一场质问,便放下菜篮,站直了身体。
“你理该恨我,只是不敢?”红姬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