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鹏飞急着问道:“内容咋了?”
“听上去不怎么像传统相声了,反倒是像在讲笑话。江先生您别介意,这确实是我的真实感受。”侯文诏皱着眉头抱歉道。
江野笑了笑:“没事儿,互相交流嘛。
其实我觉得,相声是什么形式并不重要,只要内核运用的还是传统相声技巧就行。包袱可以替换,老活儿也可以推陈出新。
总之一句话,先搞笑,相声不搞笑就太搞笑了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无不动容。
张文忠拱手施礼,向江野鞠了一躬:“一语惊醒梦中人,先生今日这段相声,无异于授业之恩,文忠携【梨云社】全体,愿尊江先生为师。”
这时,吴鹏飞和侯文诏二人,也跟着鞠了一躬。
一众弟子们看了,哪敢托大,当下朝着江野九十度弯腰,鞠了个大躬。
“诶,不敢不敢,文忠先生严重了。今日之事不过是互相交流,当不得如此大礼。”江野吓一跳,赶忙谦虚推辞。
张文忠笑道:“好,好,那以后我就称呼你为江老弟了,哈哈哈哈!”
“得嘞,忠哥!...”
你来我往,几句商业互捧,张文忠开心之余,硬要请江野吃饭。
今晚曼姐生日,江野一定要去,于是便借故与张文忠说明了缘由,约好改日有空再来【梨云社】茶叙。
……
虞非晚送江野出门。
今天请江野来【梨云社】,对师叔他们启发那么大,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。
一直都没觉察,她为何对相声馆的事儿这么上心。
或许是看到师叔张文忠能自由地追逐梦想,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不想看到他失败。
而她自己……
七月份的尾巴,白昼还长,晚上六七点钟了,天光还亮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