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没要她报销,二没要她陪睡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王梓豪满是不屑地瞟了高鑫一眼。
“才有几个粉丝接机就飘了?好了伤疤忘了疼!”顾川抬手用力压低他的帽檐,“明早十点钟试衣彩排,起得来嘛你。”
江野瞧王梓豪依旧混不吝的样儿,对几人的话并不以为意。
便出言提醒道:“你知道她是接待助理,还是主办方哪个大佬的人啊?万一呢。
强龙不压地头蛇,懂吗?”
前世血淋淋的例子摆着,曾号称“内地音乐第一组合”的阿里郎,数次登上春晚,甚至红出国门。
就因为有成员招惹上泡菜黑道大哥的女人,被软禁折磨几个月,回国后再无法登台,而阿里郎组合也因此一落千丈。
片刻,王梓豪撇撇嘴:“行了,我不去还不成吗...
别的团里最小的都得宠,我怎么见天挨呲儿啊。”
……
五个人边逛边闹,没弄到太晚。
隔天早上,姚霄又拉着江野去外面吃了顿附近有名的红油抄手。
天阴沉沉的,云层很低。
不晓得是红油太辣,猛地胃不适应,还是这铅灰色的天儿搞得人心情不定。
十点到了演唱会现场,半个多小时彩排结束。
江野放下吉他:“从起来,我右眼皮就一直在跳。”
“哪边跳财,哪边跳灾来着,我老是分不清楚。”姚霄问。
“什么说法都有,还信这个。”顾川笑道,“眼皮跳,证明你缺觉,昨晚没睡好吧?”
江野揉了揉眼睛:“可能吧,下午抽空补个觉,眯一会儿。”
……
晚上七点,演唱会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