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不过半个小时时间。
行李箱压过大理石砖发出的声响拉回站在客厅低头沉默思考的某人。
容嘉穗拍了拍陆钧泽的肩,冲他晃了晃手机。
当着他的面点开一个文件和云盘,将里边的录音备份一一删除。
“录音笔已经被你销毁了,现在备份也没了,把心放回肚子里吧,我容嘉穗说到做到。”
开门关门,容嘉穗拖着她行李箱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人走后,除了空气中还浮着一点独属她的馨香外,一切恢复如常。
接下来的日子,容嘉穗干脆利落的消失在了他的生活里。
他列表里,容嘉穗的微信头像也被一而再再而三顶到最下边,再也不用开消息免打扰。
冰箱里那个蛋糕在第三天被赵姨发现,扔进了垃圾桶里,至此她在这个家的痕迹好像彻底消散了。
虽然过程没有按照设想的来,好在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了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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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,陆钧泽受慕情的邀请来参加容家老太太的七十寿宴。
慕情眼底眉梢是藏不住的喜悦,嘴角弧度一整晚就没荡下来过。
陆钧泽:“你今天很开心?”
慕情捂着嘴笑得眼睛弯弯,卖了个关子。
“你等会就知道了。”说完她就被一个匆匆赶来的佣人叫走了。
陆钧泽独自思索了一下,隐隐猜到大概是什么事。
这次寿宴容擎操办得很隆重,邀请了京圈一半的权贵和政商,还有一些媒体。
陆钧泽猜测容擎是想趁着老太太寿宴,将慕情和她母亲带到明面上来正式公开,搞一个双喜临门。
虽然他也是和慕情看电影那晚,才得知这些年她口中不太好相处,处处打压她的妹妹是容嘉穗,她母亲这些年委曲求全跟的富豪是珠宝行业巨头的容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