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折磨自己有意思吗?”
她蜷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攥住,“一段感情而已,值得你这样吗?宴涔,我们已经分手了!分手了你懂是什么意思吗?你再怎么折磨自己我们也回不去了,你明不明白?!”
“不是分手了吗?”宴涔神色淡淡的,“你管我做什么?”
“是,分手了!”
姜云幼气恼的盯着他:“那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?你在我面前演什么!”
宴涔忽然笑了。
他点点头,“嗯,我喜欢,我乐意。”
“?”
姜云幼噎了下。
她好气。
索性扭过头去不搭理他了。
宴涔车开的稳,到姜云幼家楼下的时候,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。
姜云幼解开安全带。
下车前,她将衣服放在中间。
“以后不会来了。”
低哑的声音突然在车里响起。
姜云幼一怔,下意识的就抬头看他。
宴涔冲她笑了下。
他笑起来的样子是真的好看,冷沉的脸此刻如冰川消融,星眸璀璨,仿佛世界只他一个。
也一如她记忆里的模样。
姜云幼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