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涔骤然停下。
他转过头,眼神灼灼的盯着姜云幼。
姜云幼与他对视。
她掐着自己的手,在心里告诉自己,不能逃避,一定不能挪开视线。
宴涔终是冷笑了一声。
他喉结滚了滚,抬手将口罩拉上鼻梁,眼神凛冽:“姜云幼,你真行!”
...
宴涔走了。
姜云幼甚至都不敢在湖边多呆,在他转身的一瞬,她也转了身。
吸了吸鼻子,她眼睛有点疼。
今晚的风真冷。
...
第二天一早,小夕就带来了姜云幼的衣物。
她去办理出院手续了。
姜云幼简单的梳洗了一下,没想到从洗手间出来,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这里。
“幼幼。”
姜高朗舔着脸笑了声,看起来慈爱宠溺。
姜云幼扯了下唇角。
“我听说你出车祸了,特意过来看看你,怎么样,还好吗?”
姜高朗想凑近一点,但刚一抬脚,就见姜云幼眉头一蹙,他的脚步又落了回去。
“你从哪听说的?”姜云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