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幼彻底不动了。
显然,他什么都知道,只不过一直任由她胡诌,非得再最后再给她来一下。
她抿唇,也不看他。
“你气什么?”
宴涔手臂终于活动自如了,但他依旧冷懒的靠在那:“你骗我,你还气上了?”
姜云幼扭头瞪他。
宴涔笑:“你真不知道?”
姜云幼知道他在问什么,无非就是确认她不知道顾斯柏给她安排的住处究竟在哪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她泄了气。
“手好麻。”宴涔说。
姜云幼看了眼:“这么久,早好了。”
“还没,刺痛刺痛的。”宴涔说,“给我揉一下我就告诉你。”
姜云幼反而往后退了点。
“四哥为什么会这么纵着你?”她凝眸看着昏暗里的人。
这优越的轮廓隐于暗处,在明暗相间里,越发的撩拨人。
大概是知道他这个样子有多欲,他还伸手在领口那扯了下,将衬衫的扣子解了两颗,露出那撩人的锁骨。
姜云幼挪开视线。
“他欠我的,纵着我不是应该的?”宴涔说的含糊。
他是顾家私生子。
说顾斯柏欠他的,这话要是换作其他人,大概会追问上一句。
但姜云幼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