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媚蚕的毒已经不会发作了吗?
为什么现在又发作了?
*
夜色如浓稠的墨砚,深沉得化不开......
阮苏缓缓睁开双眼,周身弥漫着的寒意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媚蚕毒发......结束了?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虚弱的身子之前仿佛有千斤重,此时却轻盈如往昔。
昏昏沉沉的脑袋也清醒许多。
她正暗自感叹,撑过了毒发的时候,却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,“你醒了?”
阮苏:“......”
熟悉,暗哑,磁性......
这不是薄行止是谁?
她朝着声音来源处望去,就看到自己床上的男人,深邃的五官,高挺的鼻梁。
削薄的唇此时紧抿出一道优美的弧度。
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墨曜石般泛着凌厉的光茫。
整个人坚毅中透着一股冰冷的邪魅。
这男人无论何时何地都俊美的几乎可以令所有女人尖叫合不拢腿。
最让她震惊的是,薄行止竟然还抱着她,一只手臂横跨过她的腰,将她牢牢圈进怀里。
阮苏一开口就有点晕,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也想知道,你是有多需要我?”薄行止神情疑惑的扫视着女人那苍白的容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