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的扭头看向那有些狼狈的男人,轻轻的呢喃出声:“这一切,果然都是在你的计划中吗?”
……
疼痛,甚至连身体都感到了些微的僵硬。
不过所幸,这股让唐凌身体僵硬的寒意并未持续太久,当极寒本源彻底的爆发开来,那对于自己身躯的熟悉掌控,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。
只是,随之而来的,却是十倍、百倍不止的剧痛。
可这种种的痛苦,却并未有让唐凌皱了哪怕一丝眉头。
此时他的脸上,与他那鲜血滴落、狼狈不堪的身体不同,那是一种分外飞扬的笑容。
“十几年来,不,应该是三十年来,虽然我从未见过我那位素未谋面的父亲,但是母亲他那些年深夜之中的痛苦,我却不止见过一次……”
体内的震动依旧不止,气血更是随着震动,愈发的翻涌不定。
可即便如此,唐凌他却有了一种绝对的信心。
这极寒本源的力量,绝对没有超出他的预料。
他,扛得住!
天空上,被寒冰冰冻的唐凌凌空而立,他双目望向上方的冰尊者,其中闪烁着森冷的寒芒,他的眼神中,冰蓝色的光芒似乎重新看到了过去。
年幼时,将他哄睡的唐素,独自一个人在院落中轻轻的哭泣。每一夜每一夜在凌晨,寂寞的望向远处的落寞,始终是缭绕在唐凌幼时,最不能忘记的景象。
当年的他不知道唐素与冰河谷之间的仇恨,小小年纪的他更不敢直接问出口,生怕大意之下,将后者那刚刚垒砌的坚强,再一次的残忍撕碎。
他能做的,仅仅是不给唐素添麻烦,并且时不时的逗自己的母亲开心。
事实证明,他做到了,直到唐素发现冰河谷斗宗踪迹离开岚山镇的那时,唐凌依稀记得,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己娘亲的眼中,看到苦楚的神色了。
而在月色的院落中,尽管有时还是可以看到她的身影,但是思念与痛楚,却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。
可是,时到今日,他绝对无法忘记、也无法饶恕那让唐素沉痛那么多年的罪魁祸首。
现在,他做到了。
站立在虚空之中,手掌之中白色火焰跳动,体内更是有着澎湃到如同海洋一般的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