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邑大夫的办法,可行。”
樊米突然开口。
众人皆惊,司徒就这么认输了?
就连樊米的儿子樊伯玉也没想到父亲竟然会赞同辛又的说法,急忙提醒:“爹,你没说清楚吧……”
“我说,邑大夫的办法,可行!”樊米面带痛苦之色,但是语气却十分的肯定:“当下之际,也唯有这样的办法,才能悄悄叫来援军,助我们辛邑脱困!”
只见樊米的了脸色铁青,显然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了这番话。
樊米虽然霸道,但也磊落,这一点辛又倒是对这人有了些许的好感。
辛又道:“司徒如此器量,怪不得樊氏能蒸蒸日上。”
“老夫向来愿赌服输,这司徒,我不当了!”
樊米以为辛又在故意激他,气的浑身哆嗦。
本来今日他还想拿着邑玺如同邑大夫一般发号施令,结果此刻却连司徒的位置都保不住了。
意外!
这着实是个意外!
樊米气血上涌,他万万没想到,今日竟然栽倒了辛又的手中。
这还是那个懦弱无能的辛又吗?
难道他过去这么多年,都是在藏拙?
可是有如此的妙计,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。
“爹!这司徒之位可不能交出去啊!”
樊伯玉再次提醒老爹,莫要意气用事。
谁知樊米气的一巴掌打在樊伯玉的脸上。
“我樊氏,可是樊子后裔,岂能言而无信?一个司徒之位,还不至于让我败了樊氏的威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