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人们挥动着拳头,扯着嗓子喊道。
“是司马让我干的啊!是司马让我干的!”尹求不断地大喊。
尹荣冲过去,一把将尹求压在地上:“闭嘴!闭嘴啊!”
“不!就是你!你昨天晚上给我说了什么,我都记着呢!”尹求也豁出去了:“要不然我砸酒干什么?我还喝不够呢!”
反正尹荣都不保自己了,他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呢?
“邑司马!”
辛又板着脸,喝停了尹求的举动。
“这件事,跟你们尹氏脱不了干系。”辛又道:“如果我不给武氏一个交代,恐怕对所有的国人都说不过去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尹荣不知道如何回答,只能求助樊米。
但是他这个短暂的盟友,此时已经决定抛弃他了。
樊米闭着眼睛,完全没有看到尹荣求助的信息。
“好啊樊米,可真有你的。”尹荣咬着牙,心中暗自骂道。
但是他又不能承认自己和樊米密谋,那样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
只能先将武氏的怒火压下去再说。
“邑大夫,不管这件事是不是我指使,总归是我们尹氏之人犯了错,我……甘愿受罚!”尹荣说道。
“好啊,邑司马深明大义。”辛又道:“既然邑司马这么说了,那我照做就是了。”
说到这里,辛又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看到这个稍纵即逝的笑容,尹荣心凉了半截。
他有一种感觉,这些事情,似乎是辛又早就想看到的。
“邑司马管教族人不利,未尽守护乡校之职责,先免去邑司马的职务。至于尹求、尹路,损害公邑粮食,不过念在没有损失,姑且关上十天,等到秋狝之时再出来吧。”
“邑大夫!”尹荣面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