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头是青铜制造,矛身则是坚固并且韧性极佳的椆木。
长矛插在了辛又右侧,辛又没有任何犹豫,飞奔了出去。
而那只白虎,也踉踉跄跄,从悬崖上往下跑去。
“那家伙疯了吗?!”
荣轩趴在悬崖边缘:“一只老虎而已,需要这么拼命吗?!”
“还不都是因为你们!”一旁的樊大鱼都快更咽了:“如果不是你们抢夺我们的猎物,君子早就射杀那只白虎了!”
“谁说那白虎是你们的?明明是我们先发现的!”荣轩说道。
“君子射伤那白虎,将它驱赶到了这里,本来都准备好最后一击了,谁知道你们钻了出来!”樊蕨也忍不住上前,对着贵族荣氏兄弟大吼。
看到辛邑之人这么激动,荣氏兄弟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荣轩道:“可是你们毕竟没有杀死那只老虎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君子,你们哪里能在这里堵住这只老虎?!”樊蕨反问。
“你这小子……”
“算了!”荣辙挡住了荣轩:“这只虎,确实不该是我们的。”
荣辙看着山崖之下,辛又紧紧追再白虎的身后,心中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他自知自己是做不到这一步的。
倒不是怕自己身体无法承受,而是他绝对不会做到辛又那样果断决绝的。
“可是我还是想不通,辛人为何要跳下这悬崖,赢得秋狝对你们辛邑就这么重要吗?”荣辙说道。
“我们君子,可不是为了秋狝。”樊大鱼道: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我们君子要用那异兽的毛皮,为浦邑大夫求情!”
“求情!?”荣辙和荣轩,同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
辛又如此的不要命,就是想用白老虎皮这样的珍奇异宝,献给赵鞅,求得赵鞅的谅解。
“妄想!”荣轩不由得说道:“再说,也没说是凡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