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笼罩的祥云国正一片静谧,入睡的人们睡得呼吸一滞,而后呼吸越渐平稳起来;有那晚夜起夜的人,也不知是不是太困了,等不及上榻,就地倒下,看那样子竟是当场睡了过去……
整个祥云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,便连一丝蛙叫虫鸣也无。
不知是过了多久,也可能不过几息,他们身上的衣服突然出现一个个的凸点,窸窸窣窣的响声在夜色的尤其明显,直到那棵棵青翠欲滴的幼苗穿透衣衫而出,犹如憋得久了的人重新张口呼吸,整个国度的空气都松泛了几分。
镇子里的变化傅玉自是不知,但是阵法内突然遮天盖日的红浆水如那不断线的雨水般倾盆而下,漫天一片红。
滴答,滴答。
傅玉摸了摸脸上,定睛一看,瞳孔一缩。
这哪是什么浆水,分明是血水,且还带着温热的触感。
任她怎么也没想到,前一秒濒临溃散的阵法,下一秒如同变了天般,狂风大作,且还下起了血雨。
不好!
温热的触感让傅玉的神识清晰了一瞬,脑中一个念头划过,愤怒和焦急这两种浓烈的情绪冲击得她恨不能当场斩杀那魔修。
然而令她大惊的是,她体内的灵力如果蒙上一层胶水般,竟滞固无法调动,灵力无以为继,丹瓶介质也不得已被收回了体内。
“哈哈哈!”
宫殿中白袍老者大笑两声,眼中精光一闪而过。
“老夫苦心布局三十多载,岂是尔等可以撼动的,只可惜了这些血牲。”
说到这里他又哈哈一笑。
“不过有你补上也就够了,倒是少了我几年时间。”
“哈哈!”
一阵畅快的笑声在宫殿中肆无忌惮地传扬出去,回荡在整个宫城。
由于无法调动灵力,傅玉这便的情况很是糟糕,且这温热的血水带有微弱的腐蚀性,若不是她**和经脉强韧异常,寻常练气修士怕是早就坚持不住。
沙土虽能吸水,但是这血水似无穷无尽般,脚边已经开始积起血水,傅玉苦笑一声,干脆找了一个沙土堆坐下。
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手,也高估了自己的阵法能力,原以为十拿九稳,哪曾想对方竟还有后招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