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生九辞的眼角余光,时不时地看向那处。
九姑娘为奴七处理伤口时,身体微转,露出另一边的胳膊,九辞这才发现方才摔倒之际,九姑娘的胳膊被枯枝擦伤了一道特别长的口子,鲜血汩汩地流个不停。
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没感觉吗?
九辞咬了咬牙,攥紧双手,莫名的生出怒气。
“阿七师兄,包扎好了。”九姑娘放下了药箱,一道阴影忽然遮去了来自天穹的光。
森然的气息悄然蔓延,九姑娘微微发怔,旋即抬眸看去。
身侧,九辞面无表情的站着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,眼神里充斥着杀气。
“你是猪吗?”九辞问。
九姑娘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九辞打开她的药箱,绕到旁侧,为她处理枯枝拉扯出的伤口。
“不痛?”九辞声线极冷。
“不痛。”九姑娘像受伤的绵阳,低头闷声回答。
九辞眸中滑过一道嗜血的光,猛地一按九姑娘的伤口处,鲜血外流。
九姑娘睁大了双眼看着九辞,慌张地问:“楼主大人,阿九又做错了什么吗?”
“你不知道疼吗?”九辞语气愤怒。
“反正死不了。”九姑娘笑着说。
九辞不愿再看九姑娘的脸,草草为九姑娘包扎了伤口,起身走开。
九辞远离之时,身后还传来了九姑娘的声音:“阿七师兄,这个药你拿着,要定时吃才好。”
倏地,眼见着已经远去的九辞,一把拽过九姑娘,提着九姑娘的后衣襟飞掠上高墙。
冷风阵阵,九姑娘缩着肩打了个喷嚏,茫然地望着九辞。
犹豫了许久,九姑娘才说:“楼主大人,我……有些乏了,可以回屋休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