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戒乖乖下车,证件齐全还是白人,而且有十万一年的律师,你们不会因为多吃了两口饭就把我抓了吧,去酒馆老子可是戴着口罩的。
二人把八戒领到一辆大切诺基旁,一个精悍的短发女子手中拿着一个奇怪的仪器。
长得不错,腿和臀部肌肉很有力气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寡妇,不过这女人的衣服和黑寡妇一模一样,八成应该是个寡妇。八戒右手摸着肚皮,想着是否要调戏一下。
一条绿色的线将八戒从头扫到脚,而后挥挥手示意八戒可以离开了。
八戒没有调戏这女子,因为他从切诺基驾驶座的缝隙看到了后座的鹰眼和美队。这是神盾局对大胃王的身份产生了怀疑,例行过来检查。那个黑寡妇没来挺可惜的,八戒挺喜欢把她绑起来的。
一路无话,三人回到公寓。彼得帕克被梅早早的撵去睡觉,她觉得应该和八戒摊牌,要不然真的会被吃穷。
二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上,梅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先泡壶茶,再来点宵夜。”八戒摸着肚皮说道。
fxxk宵夜,你还能吃啊。
梅乖乖的去泡茶,不知道他会如何整治自己,还想着骗个凯子,以自己的智商只会引狼入室。260乘30都算不来,智商确实堪忧。
八戒吃着梅烤的小饼干,品着加糖的红茶等着梅开口。
“德克先生,要不我把钱退给您,您搬走吧。”梅说这话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我看你还挺要脸的,那我就不要脸了,我把合同公正了。”八戒呲溜一口热茶说不要脸的时候很坦然。
“我没听懂。”梅帕克没心情挑二郎腿,双腿并拢,双臂抱在胸前,心理学上讲这叫防备和自我保护。
“咱们签了合同就要按合同办事,你给我十万我马上搬走。”八戒边呲溜红茶边摸肚皮。
看不出来这货还懂法律,或者是个狗律师。梅帕克心若死灰。猪八戒都这么有心眼了,找谁说理去。
八戒只恨自己懂签合同这件事太晚了。不然在洪荒也吃得开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梅开始抽泣,就是不知道八戒动不动怜香惜玉。
“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睡你而已。”八戒吃人参果都是一口吞,唐突美人什么的他不懂。
梅知道自己躲不了,默不作声继续抽噎,“我的命好苦啊,三十多岁死了丈夫,一个人拉扯别人的孩子。。呜呜。。”
“不说话,我就当你默认了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