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秦兄足智,我们可能就真栽了!”
“秦兄也是真的勇!”
“看到郑安喧哗公堂,二话不说,直接就上笞刑,这一顿竹板打下去,那郑安当即就老实了。”
“还有郑玄上来施压。”
“那架势,我腿骨子都在打颤,结果秦兄就好似没受影响,压根不理会,任由那郑玄施压,就是不松口。”
“秦兄才是真厉害。”
阆也没有过于夸耀自己。
他也清楚。
自己从头到尾其实就没有做什么事,全都都是秦落衡在弄,也是秦落衡把一切都挡了下来,要是换做他,恐怕早就跪了。
奋也在一旁眉飞色舞。
他憋了很久,前面郑玄威胁恐吓时,他也是被吓得不轻,一直都不敢抬头,现在缓过神来,也是一阵脸红,骂了自己几声捞货,也是转头骂起了郑玄。
当然......
更多的还是夸秦落衡。
见状。
秦落衡也是失笑。
他倒没觉得这有什么好夸的。
郑玄的确很厉害。
但也就一个铁官丞,跟华阜及秦长吏相比,完全没有可比性,他当初在秦长吏的施压下,都毫不畏惧,又何况一个郑玄?
至于郑玄的威胁。
他更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。
就算郑玄晋升到了朝堂,但跟秦长吏相比,还是有很大的差距,郑玄要是把自己逼急了,他就彻底倒向秦长吏,实在不行就把一些后世的技术献出去,让秦长吏保自己周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