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陛下真的出事了呢?”
华寄目光一凝。
沉声道:
“我华氏是出身大秦宗室,一切当以大秦为念,若是陛下真的发生了不测,一切当以大秦为重,秦落衡的确是最合适的储君人选,但时势使然,我们华氏又岂能见小利而忘大义?”
“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!”
“我们能做的,只是保秦落衡一命,至于其他的,万不能再有其他动作,不然只会将大秦拖至万劫不复之地,而这岂是我等关中氏族之愿?这又岂是天下民众之愿?”
华阜默然。
华寄心中轻叹一声。
他又岂听不出阿翁的想法?
但事不能那样。
华阜身上行伍气息比较重,做事喜欢直来直去,根本就不会考虑后果,但他不一样,他在地方为官十年,自然会多加考虑后果,若是大秦因此四分五裂,又岂是他们想见到的?
华寄道:
“阿翁眼下只考虑了陛下生出不测,但陛下染疾之事,阿翁不觉得有些传的太快了吗?陛下这些日一直在宫中,按理而言,不当这么快传的人尽皆知,但眼下却是不然。”
“此事我认为略有蹊跷。”
华阜目光一凝,沉声道:“你认为这是有人暗中作祟?”
华寄点了点头。
肯定道:
“暗中一定有人出手。”
“正常而言,就算有所动作,也当是在陛下宾天之后,但这次仅是听到一些风声,便开始闹得沸沸扬扬,这明显非同一般,一定是有人在刻意搅局。”
“我们岂能让他们如愿?”
“再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