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目光冷漠的看了秦落衡一眼。
秦落衡一愣。
随即也是若有所思。
作揖道:
“臣明白了。”
“臣不会受他们影响的。”
“臣的眼中只有大秦,只有陛下,此外并无其他。”
“臣深知,世上没有白来的亲近,臣其实一直都有意跟关中氏族保持一定距离,就是不想让关中氏族感觉臣对他们太过依赖,从而让自己陷入到一定被动之中。”
“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。”
“这个道理,臣还是明白的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话。”嬴政蹙眉,随即吩咐道:“案上有几分奏疏,你可以去看看,那是山东各地郡守近日呈上的。”
秦落衡面露迟疑。
最终朝嬴政躬身一礼,去到了大案旁,侧身将奏疏翻开,看完各地郡守呈上来的奏疏,脸色也不禁一变。
巨鹿郡郡守上疏,近日赵地多达近千徭役逃亡,魏地上郡、燕地辽西郡郡守上疏,近日有人在策划袭杀秦吏,这一切都足以表明,山东六地已越发不稳了。
嬴政漠然道:
“南疆乱不乱,其实对山东六地已影响不大,因为地方已有生乱的苗头,而且有愈演愈烈之象,原本朕有意将六国贵族限制在咸阳,但因为这次的事,这些乱源已悉数逃逸。”
“这次巨鹿、上郡、辽西郡的事端,未必没有这些人的身影。”
“他们或许是想借此扰乱朝廷视线,以便让自己得以安然脱身,虽然朕都明白,但此时却不得不理会了。”
“天下已再难安宁了!”
秦落衡满眼忧色,忧心道:“陛下意欲何为?”
话音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