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的谁够不知道说什么。
尤其是糜竺,更是低着头。
想起之前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许都不出三日就会断盐。
但没想到对方尽然不按套路出牌。
尽然降价?
对方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底气呢。
这是他们所有人目前心头的念头。
“咳咳咳!主公……”迟迟没有动静,糜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脚趾都快扣出个三室一厅来了。
只能够率先发话,都这个时候来。
先认错,以后的事情再说吧。
“子仲,你这是何意?”刘备见到糜竺忽然半跪在面前。
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,连忙向前将其搀扶其阿里。
“没有你,可没有我今日的刘玄德,这件事事情不能怪你。”
“主公!”糜竺听闻更加愧疚,眼眶都有些湿润起来。
要知道,因为他的这次失误,可是很有可能给徐州带来灭顶之灾。
不过还未等糜竺把话说完。
旁边的张飞不乐意了。
“大哥,怎么不怪他,要不是他保证,咱们能够把所有国库的钱都拿出来嘛?”张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发出巨大的响声。
震的糜竺都是一哆嗦。
他可是早就眼馋许都的虎豹营很久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