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遇城再逼近一点,让她意识到自己坐在洗手台上的姿势有多危险!
神经绷得很紧,气氛一触即发。
“我要跳脱衣舞是我的自由!”梁矜上骨子里的倔强被此时完全被压迫的姿势逼出来,“但你要是敢动我,我可以去告你强j!”
商遇城丝毫不受威胁,邪肆勾唇,眼神冰冷,“待会儿你叫小声一点,被别人听到,就没人相信是我强你了。”
态度刻薄至极,动作也凶得像羞辱。
他的双手掐着她的双膝,正待用力,门口传来“叩叩”声,良子担心的声音传来,“矜上,你在里面吗?”
他刚刚只是失陪去处理了一下台上的混乱,几分钟再下来,问盛嚣人在哪里。
盛嚣指了洗手间的方向。
他理解的在梁矜上在洗手间,于是再问,“那商遇城呢?”
盛嚣十分意味深长地道,“跟过去了。”
良子瞬间感觉自己的眉毛被人点了!
完蛋东西!
用指甲盖想一想,都知道他跟过去是要做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