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天生带哮喘的孩子,闷也能闷死了。
烧伤男的脸其实已经让人看不出情绪了,但他还是深深地盯了梁矜上一眼。
似乎是看不穿梁矜上对地上这个小女孩的态度。
梁矜上随他打量,默默地就着蹲下的姿势,把地上的一个小管子捡起来。
不着痕迹地放到礼服侧面的口袋里。
而后站起来,不看任何人就下了车。
宫雪苑被帮着手脚,委顿在地上,梁矜上没有绕过她,而是重重踢了她一脚,“宫雪苑,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有个妹妹了?”
她踢这一脚,一方面是真的想踢。
另一方面,梁矜上也要让这些绑匪看清楚,自己跟宫雪苑真的不是一边的。
如果能踩着宫雪苑,换得自己脱身,那再好不过。
如果不能,能狠踩她几脚也能解解气!
那头烧伤男让人把宫念抱下车,他的目光却一直在梁矜上身上。
梁矜上知道他在观察自己,她何尝也不是在观察他?
刚刚故意提到宫念,就是想看看,烧伤男是真的泯灭了人性,还是“幼吾幼以及人之幼”,还残存一点点善念。
幸好,是后者。
烧伤男经过宫雪苑的身边,也朝她脸上啐了一口,“狼心狗肺的东西,自己妹妹的死活都要别人记挂!难怪一点不顾我们这么多小孩的死活!”
宫雪苑长到现在,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!
偏偏手脚都绑着,挡也没法挡,跑也跑不掉。
其他几个受害孩子家长,依样上前来,朝她“呸呸!”吐口水泄愤。
刺激太大,宫雪苑终于尖叫着晕了过去。
她晕在院子里,梁矜上却跟着绑匪们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