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过往,她一秒切换成怅惘状态,目光似笼上了一层哀伤的薄雾,“殿下既然救我,为何不愿见我,我原以为,我同殿下再相遇,也算是故人重逢。”
“你快走,离开这里……唔。”男人的尾音轻颤了一下,与记忆中的语调并不相符。
若说以前是彻底的雪山,冰封千里,冷心冷情。那么此刻他给她的感觉就像雪山之下压抑着的炙热熔浆即将喷发。
是一种随时都会失控的状态。
这不对劲。
洛弦歌出事了!
姬染月在脑海迅速权衡利弊后,她循着声音的来处,朝花叶掩映后的假山中走去。
枯叶被鞋履辗过,发出细碎的声响,走到假山外的石壁前,她终于听清了,黑暗的洞穴里,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。
说实话,这声音,怎么那么像被那啥啥了,姬染月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,她没忍住,朝洞口探了探头,便被一只冰凉的大手钳往腕间,一把拽了进去!
姬染月:“……”
她感觉自己被一个人形的巨大冰块给死死卡住了。
说实话,差点没冷得她浑身哆嗦。
“都说让你,别过来……唔。”男人似乎在克制着什么,他的身体像囚笼一样,将她卡在石壁上,动弹不得。可他的头颅却在尽量往后仰,离姬染月的面容尚有几寸之距。
就很矛盾。
借着石壁的细小缝隙间,泻落的月光,她终于看清了洛弦歌此刻的状态。
救命,这貌似跟她设想的中了春药什么的完全不一样啊!
他的鬓发全湿透了,薄薄的贴附于额两侧,全部都凌乱的散落着,甚至鬓尾还可见霜雪附着,可他的双眸是一种红得不正常的充血一般的状态,有点像西方电影里的吸血鬼。
他的面色苍白得像纸一样,嘴唇却艳红得像滴了血一般。而他的鼻翼,唇间呼出的气息,却是惊人的滚烫。
那种灼热感喷散在姬染月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时,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点燃了一样。
这应该是中了什么奇毒吧,才三年不见,洛弦歌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模样,也是牛批。
不过,他这样狼狈,倒莫名显得色气,比他平日里冷冰冰的模样,要勾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