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有失风度。
嬴政攥紧掌心,眸光几度变幻,明明不定。
“政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王后?你明明知道,我想要什么!”
身份尊贵又怎么样?
万千宠爱又怎么样?
还不只是旁人的附庸品,只是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?
她若真贪恋所谓的,男人的爱,何至于如此。
“你——”她似是怒极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他声音微沉,但每一个字,都分外清晰。
姬染月一怔,原来高傲如嬴政,也是会道歉的么?
果然,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。
失了傲骨的嬴政,大概也就是如此。
乏味。
不过,她还没有看见,他最狼狈的模样,就这么收手,不免有些可惜。
“算了,政哥,你躺下吧,该换药了。”
这应是最后一次换药了,她心想。
姬染月伸手解他系带,嬴政嗓音带了点吵哑,“我来。”
他褪去的外袍,上面还带着个不伦不类的补丁。
还是木大娘熬夜补的。
腰封解开,玄色内衬彻底松散开来,堆叠在腰线处,隐约可见一点起伏的线条,莫名叫人口干。
她的指尖落在他脊背微凸的伤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