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幸的就是,她迷路了。
对待迷路,她也有一个方法,原路返回。
骑在马背上,百草诗摸了摸马头,“黄卢,我高估了自己的实力。我们怎么去焱京哦?”
黄骠马在她手下蹭了蹭,迈开了蹄子。
老马识途。
黄骠马不老,但是识途已经足够。百草诗欣喜若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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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的车厢里,元羡慵懒地半躺着,手拄着太阳穴,如一幅妙趣的春睡美人图,一个人自己对弈。
车马车速度放缓了些,外面传来了欢颜汇报的声音,“先生,跟丢了。”
执黑子的手在半空中凝滞了一会,未见任何愠怒,反而带着些激赏。而后,他春风和煦地道:“让他们自己去领罚,看谁以后还敢眼高手低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这么能耐,大概也是不需要人保护的。都撤了吧。”元羡下了新的指令。
他收了棋盘,从小桌板下拿出了舆图,看了会,他在一处画了个圈。
“就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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汛王的队伍已经到了函月关,晚上时,队伍选了城中一处较为宽敞的客栈。
饭桌上,赢哲汛开口,“折羽,现下距离焱京只剩两天的路程了,一路上辛苦,今晚好好休息一番。”
折羽唇角微勾:“我一男子,何谈辛苦?倒是汛王妃,和我们一样奔波。”
他知道,汛王最宠汛王妃了,几乎言听计从。
汛王妃笑笑,“折羽公子是我见过最细心的男子了,百姑娘嫁给你,真是好福气。”
“王妃有所不知,能娶到她,才是我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