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说了。太常寺卿我可以不做,人却不能不找。”
他扯了两匹马过来,将缰绳递给百小树一把,自己已然飞身而上。向着人群招呼了一下,“跟我走,驾!”
他一马当先,如离弦的箭,飞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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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,浑身都痛!
光怪陆离的梦境,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昏厥状态下的百草诗,只觉得有一双手,在试图扼住她的咽喉。
她无法动弹,也没有还手之力,只是被动地任人宰割,这种感觉快要令人窒息。
空间还在变换。
迷迷糊糊中,她彷佛置身于柔软的床,偏偏床还是会移动地,却绝不颠簸,速度也刚好适中。
这一切的一切,真实而又虚幻,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?
她终于睁开了眼,看到了一双关切的漂亮的眼。
不是折羽。
他身上没有高山松竹的清冽。
待到视线全部清晰,她才认出来,居然是宋国的摄政王。
“你醒了?”裴元宪嘴角噙着笑,连忙起身,帮她去倒水。“渴不渴?”
百草诗打量四周,果然上方看到了床幔,身下是柔软被子,而她身上,清爽许多,被血染得看不出模样的衣服,通通不见。
谁换的?
本能地想起来,想抱紧双臂,却因牵动了伤口,而痛的眼泪花子要落下来。
她现在就是个瓷娃娃,一碰就碎的那种。
“你都是伤,不要乱动。需要做什么,我帮你。”裴元宪语声温柔,要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