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拖住了小酒瓶,不算大,甚至说得上很袖珍,但酒香四溢。“来,祝我们都能前程似锦。”
**
拜堂的仪式已经结束。
红曲被送进了洞房。
依照规矩,新郎要给全场宾客敬酒,天黑之后才能与她喝合欢酒,共枕同床。
这个过程,漫长而无聊。
她掀开了盖头,揉了好几次脖子,这个头面太重了。
门口的喜婆笑得合不拢嘴,“夫人,这可使不得啊,你的盖头必须是新郎官才能掀开的。”
红曲娇嗔道:“等他来了,我再戴回去好了。”
等待总嫌漫长。
回忆在脑海中慢慢放。
有很长时间,红曲都没注意到百小树的存在。
在这个家里,有高岭之花如折羽,有飞檐走壁如真一。百小树是最不起眼的一个。
他什么时候闯入了她的视野?
哦,对了,是在她开始经营高尔夫球场起。
她按照百草诗的建议,雇佣了很多农人种草,百小树就混在其中,而且他是干的最认真、最吃苦耐劳的一个。
有一次红曲问他,“你不要和你姐姐做生意吗?”
百小树蹲在地方,仰着头看她,阳光镀在他身上,宛如多了一层光罩。“我原是帮姐姐养鸭子的,几百只都没问题,只要给它们喂车前子就行,它们的肉又嫩又香。”
“不过现在有人做这事了。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笨、不中用?”
红曲也蹲了一下,在他身边,“怎么会呢?是你姐姐让你来帮我的吗?”
为了防止容克报复,起初红曲身边是有个大保镖的,真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