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为自己的新弟子讲述着一切。
陈君静静的听着，时不时点头，回应楚缘。
在楚缘大致将事情讲了一遍之后，才重新看向陈君。
“君儿，既入为师门下，当要进行修行，不知你想修的，是何道？”
楚缘又开始日常的套路。
他觉得，没有新天道和旧天道，他要教废弟子，那是非常简单的。
他教废弟子的路子，也根本没有错。
一切都是因为曾经有新旧天道在干扰的原因，才导致他没法教废弟子的。
现在没有了，他教废弟子，那不是简简单单？
“那个，师，师尊，弟子是无法修行的”
陈君有些尴尬的解释了一句。
“无法修行？怎么一回事？你难不成还能是个废材不成？”
楚缘愣了一下，旋即问道。
“这按照师尊的话来说，那弟子的确算是个废材。”
陈君沉默了一下，回答道。
此话一出。
楚缘差点没被吓得从蒲团上站起来。
废材！
这两个字一出来。
他就忍不住回忆起了曾经那段黑暗且不好的经历。
不对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