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做出决定,傅容屿离开会议室,心里不断劝慰自己,希望她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。
自宁檀回国,担起了照顾父亲的责任。
几乎吃住都在医院,偶尔母亲会来,劝说自己留下,让她回家住。
“你和容屿现在是夫妻,不能因为你爸爸的事,将他冷落了。”
“他每天都来,又不是没有说过话。”
宁檀没好气。
也确实,傅容屿一天来两次,她也体谅他有公司要管。
但傅诚受伤的事,傅容屿没告诉她,宁檀毫不知情。
宁国琛住院的第六天,宁檀回国的第四天,傅容屿没有像往常一样,来病房探望。
晚上,宁檀感觉时间过了,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失落。
她到病房门口,假装透透风,眼睛却是止不住地往电梯口望去。
上人下人,来来往往,始终不见那个她熟悉的人。
好在这时,宁母来了。
她以为傅容屿像往常给她带了饭,所以只从家里拿了宁国琛换洗的衣物。
“容屿没来?”
看到方几上空空如也,宁母疑惑发问。
宁檀摇头,神色不太好。
宁母眼珠转了转,“我在这儿看着,你去吃饭吧,正好回去洗个澡,换换衣服。姑娘家家的,在医院这几天,也是把你累的。”
“好。”
宁檀音色很沉。
她的行李早让傅容屿帮忙提回家,现在她回去只拿了个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