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,已经有十多位学子展露了,都是自己对于四门功课的所学所悟。
每有一位学子完事,公羊临都会评论一句。
“尚可。”
“一般。”
“狗屁不通。”
“狗屁倒灶。”
每当此时,他都会问问宁师禹。
“宁道长觉着如何?”
宁师禹就会回一句,非常难得。
很快展露完毕,这一次只有十六位学子初试,其余人都在准备。
这一个时辰过去了,公羊临抚着胡须,笑道:
“宁道长,不知您对书院这四门课程,有何评判?”
“评判不敢当,四门功课,乃是占据了人之一生最主要的才华底气。
修身,治国,平天下,乃人之所求。”
公羊临颔首,进一步道:
“不知宁道长对这四门功课,可有所研究?”
宁师禹嘴角微微上扬,这是考校他来的。
“那小道就献丑了。”
他缓缓起身,给紫乾抛了个媚眼,站在场中。
“修身,其一便是沉着与冷静,小道有一言,与诸位探讨。”
“虽有荣观,燕处超然,轻则失本,躁则失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