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克制不住,想把那人身上的一切外来痕迹全换成自己的。
我的。
我的。
这就是祖煊所说的近乎病态的棘手症状
白翼很少上三楼来,八点多的时候,岳琥的师父大犷过来了,说是要接小宠去他家切磋架子鼓,崽崽就这么跟人走了。
想了想不太放心,就跑上楼来通知容修一声。
结果刚走到主卧门口,还没等抬手按天空之城的门铃,就发现房门没有关严实,留了一道细细窄窄的缝隙。
隐隐约约的听见对话声从房内传了出来
“疼么,我轻一点”
“没关系”
白听墙脚翼“”
话说,自打容修用黑绸带捆了白翼一次,就把白二哥收拾得服服帖帖了。昨夜白翼乖乖留在家里睡大觉,而且睡得比平时要早,根本不知道容修什么时间回来的,更不知道他带了个人。
以前都是白翼往家里带人,容修什么时候带人回来过,男的女的都没带过
白翼的耳朵竖得老高,呆立在老大的主卧门口,偷听着墙角儿,整个人都僵住。
主卧内传来压抑的闷喘,时而低低的哼唧
白成年泰迪精翼“”
这种动静,让资深炮王虎躯一震,他几乎一瞬间就脑补出了十部爱情动作钙片,发出那种叫声的男人,百分百不是容修的嗓音。
那人嗓音澄澈而又柔和,尾音仿佛能拉扯出甜腻的丝来,叫得人定在原地迈不开步。
雾草
还说什么身体出了问题,夜生活那方面不好使
容大骗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