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时差这些年早起惯了,升旗回来之后又睡了半小时。”容修顿了顿,笑着说“丁爽和李黎明在我这,刚来不久。”
苍木愣了“谁”
容修说“领班小丁,钢琴师小李,在我这里。”
苍木“”
苍木先是蒙了一下,紧接着就是不可思议、莫名其妙、忧心忡忡。小李和容修闹了生分,容修又上台抢了对方的饭碗,现场观众的热烈反响足以让小李觉得没脸,现在不是工作时间,他去找容修干什么
“小李不是对你闹情绪么”苍木问。
“是啊,”容修说,“不过,他刚才和我道歉了。一进门,在玄关处跟我哭诉,说什么大师兄,救命,求你了。看上去可真惨,如丧考妣的。”
如丧考妣什么鬼
苍木问“他哭诉什么,求你办什么事”
容修说“小李拿了一些珍藏的交响乐,说要给我听一听,跟他分享心得体会,他要写论文;丁爽带着一把琴桥裂了的二手电吉他,拜托我帮他修理。”
“所以,你就随便给人开了门,还把人请进了屋里你和他们又不熟,”苍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别人抱着什么心思,你好歹也有点儿自我防备意识。”
“冷静点,苍老板,他们都是你的员工。”容修说。
“对,你说的没错,他们只是我的员工。”苍木说。
容修哑然失笑“难道我要把人拒之门外”
苍木一本正经“那也不能引水入墙。”
容修想了想“其实你想说的是引狼入室吧”
苍木不吱声“”
“你觉得,我这体格,他们还能把我怎么着”
“”
“两只小绵羊儿罢了,跟你似的,一扑一个倒。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