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别叫了,你们都是天才啊,在下自愧不如,”白翼呵呵笑,仰望二楼清唱的那些歌迷,对着话筒说,“听一遍就会啦那么,下一首”
说到这里,白翼露出一丝苦笑,再次望向吧台的方向。
唐姿眼睛通红坐在那,远远与他对视。十年前,她最爱做的事情,就是听白翼唱歌,然而此时,她在心中默念无数遍,别唱,别唱,别再唱了
“送给失恋的兄弟们,”白翼说,“白色高跟鞋。”
唐姿“”
坐在吧台前的唐姿,听到白翼说“白色高跟鞋”,霍地从高脚椅上站了起来。
唐姿爱俏,独爱白色高跟鞋。
白翼十八岁那年,送给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,就是一双stuarteitzan的白色高跟鞋,那时候她们交往不久,她都舍不得穿,直到后来
后来
哪儿还会有后来呢。
这首歌是白翼唱给她的,唐姿鼻子一酸,险些落泪。
歌迷池的灯光暗下来,大衡按照指示将所有的歌迷应援牌统一关掉了。
台下一片漆黑,歌迷们安静下来。
要说ivehoe是真的牛逼,它甚至比普通的大型演唱会还要牛逼,堪比录音棚的高端音响效果,还有能和电视演播大厅相媲美的华丽舞台效果。
此时,ferryno6的舞台灯光变成了刺眼的雪白色,雾效袅袅缭绕,舞美制雪机喷出雪花,在这个炎热初夏的夜里,小渡家的舞台上下了一场大雪。
容修的编曲气氛很棒,他弹了一段前奏,电吉他效果器的失真和环境声场都调得很低,没有鼓和贝斯,如同雪夜里一个人的孤独弹唱。
白翼站在一片白皑皑当中,对着麦克风唱出了他的第二首原创
“那天下了雪,午夜萧条的街,
“茶色的落地窗,一双白色的高跟鞋。
“眼神越冷却,你笑得越残缺,
“越是假装忽略,越伪装不屑它越鲜亮的没心没肺的热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