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十八岁年少时,不再张扬跋扈,嚣张自傲,终于长成了英俊的、有担当的男人。
吉他的效果器调好,音乐缓缓流淌在安静的ivehoe
如果没有经历过人世坎坷,磨难人生,年轻的男人们绝不会敢唱这首歌。
音乐的情绪,音乐的魂,音乐的骨,容修在乎的这些让他一直不敢唱很多歌。
山丘就是其中之最。
容修站在麦架前,望向身边兄弟,看他头上白发,不由心酸不已。
想起从前,每每和白翼打架,奶奶和小雪都会包虾饺,让白翼上赶子找自己去家里吃
“想说却还没说的还很多,
“攒着是因为想写成歌,
“让人轻轻地唱着,淡淡地记着,
“就算终于忘了也值了。
“说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,
“侥幸汇成河,然后我俩各自一端,
“望着大河弯弯,终于敢放胆,
“嘻皮笑脸,面对人生的难。”
没有波澜壮阔,却是沧桑而又内敛,让人大彻大悟。
这就是音乐大师的境界。
容修一直不敢唱这首歌,不是怕毁经典,而是伸出手难以触及的人生,没有那个人生感悟,唱不出这首歌的灵魂。
才二十八岁,就开始学会怀念过去了。
“也许我们从未成熟,还没能晓得,就快要老了,
“尽管心里活着的,还是那个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