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臣喝光了剩下的红酒,他饮酒不太上脸,只会有一点微红,却会上眼睛。那双妖冶的桃花儿招子,在酒后望向容修时愈加明亮了。
“说起来真叫人怀念。”劲臣说。
“什么”容修问。
“一晃九年了啊,当年看见舞台上的你。”
劲臣眉目之间笼罩着几分微醺。
“哦。”容修应道。
何止,就说几个月前,两人怎么也不会相信,有朝一日竟然会出来单独对坐用餐,和约会没差了容修很少和谁单独在外面吃饭,乐队兄弟们都是一群一伙的。
不过,容修只应了两声,眼神又落在暗了的手机屏幕上。
心里还是在想事情。
劲臣想。
和我们无关的事情,家里出什么事了吗
之后两人就一直默默吃饭,劲臣专注地给他夹菜,不然容修想事情时,只会夹自己眼前的那一盘,稍远一点的哪怕是龙肝豹胆他也不会伸胳膊去碰一下。
容修很讲究用餐礼节,在家里也很少说话,偶尔被白翼他们闹的不得不说几句,在外面就习惯性地安静了下来。
事实上,容修一点也静不下心,焦虑之感来得迅猛,他不想去在意,但又挥之不去。
如果那人真的来找自己,又该如何是好
这个问题,从收到那条消息之后,就始终盘旋在他的脑子里,每每扪心自问,他就会抬眸注视眼前的人。
如果没有答应过顾影帝“交往体验”,或许自己会觉得,就算九年前那人来找自己,也无可无不可的,哪怕对方想让自己负责,或是做出什么赔偿,这也是九年前自己所期望的。
那么现在呢
还没有和眼前的这个人发生实质关系,应该算是庆幸的吧。
可是为什么他一点也不觉得“庆幸”
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