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战友才经过小半年的退役生活,身材就严重的走形了——好比运动员一旦停止训练,就会吹气似的发胖。
这也是容修每日坚持健身的主要原因。
目前还没有出现退役后遗症,这是值得庆幸的。
以前并不怎么觉得,眼下看来,鼎盛时期的男人真的有无尽的能量和潜力。
往常时不时就感觉倦乏的身体,及动不动就憋闷的心情,在荒唐到大半夜后,反而生龙活虎,神采奕奕起来。
甩了甩发上的水珠,在浴衣架上,看见一张字条:[宝贝儿的换洗]
瞥眼往旁边看,见白浴衣边,放着一套三条没拆封的内裤,拿起来看了下,品牌和尺码是自己的。
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准备的,看样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
容修没忍住笑出来。
因为那便签上,文字边画了个两头身小人儿,一身演出服在弹吉他,看那面貌神态,的确画出了几分韵味儿。
从浴室出来时,容修来到床边,发现劲臣又昏睡了过去。
看上去疲乏得很。
依然偶尔会想,这人,想要什么。
在容修看来,这条路不是正途。
不被世人接受的特殊性向也好,自己病态的特殊性癖也罢,都不是对方能承受住的。
顾劲臣染上了自己,就像画上污墨,餐中砂砾,以及美人合该剔透的雪肤上触目惊心的细碎吻痕。
他出众优秀,本可以为自己打算一段精彩人生,如何才能做到雌伏求欢……
有些事经不住细想,一想就觉得自己定力不够。
两个男的,怎么就由着他任性,走到了这一步?
容修唇边勾起出抹弧度,在熟睡的人耳边说了声:“我走了。”
劲臣睡得沉,没像以前那样,以前就算他再困,也会睁眼应出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