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坐在那,仰头看他。
只见参朗近了,才问:“喂,你干什么?”
“喂什么喂,跟谁喂喂喂呢?”参朗说着,抬起两手,一把揪住容修左右脸颊,往两边一扯,“好好说话,叫我什么?”
简直难以置信,容修想推开他,身体却不听使唤,任他捏着脸蛋拉扯,“松开,烦死了。”
“叫我什么?”
“……哥哥。”
“叫声好哥哥听听。”
“滚。”
“哥哥快想死你了啊,你还叽叽歪歪的,到底在生什么气?”
容修仰头望他:“你成年多少年了?”
参朗怔了下:“……”
容修:“十年前,你干什么去了?”
参朗松开手:“……”
“九年前呢,参总,那时你在干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八年前呢,你是不是早就把兄弟约定忘了,嗯?参朗。”
兄弟二人一坐一站,一个质问一个沉默。
俯仰之间,两人对视良久。
那年,参朗从京巴的口中得知,容修的乐队出了事,容御说,你来能干什么,帮忙打架吗,除了打架你还会什么?
那年,参朗知道容修去读了军校,毕业后去了东北边境,冬天零下二三十度,在无人区巡边。容御说,你去干什么,你弟弟自顾不暇,还要照顾你。
那年,参朗知道容修救了一个掉进冰窟窿里的小孩,差点死在冰湖里,却因伤不得不退役。容御说,你别掺和了,容修情绪不对,你打不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