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净胡闹,我什么时候对你说情话了?“容修推了推他,“下去吧,该去睡了。”
“容哥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容哥?”
“别叫了,睡觉,明天不赶飞机了?”
话音刚落,容修轻吸了一口气,揽着身上的人,直接拦腰抱起,往琴室门口走。
身体突然腾空,劲臣下意识环住他的颈,腿圈住他,嘴还在央求地咕哝:“再说一句吧,行么,这次我好好儿听听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录下来,出国时留着睡前听……”
“顾劲臣,你适可而止。”
容修腾出一只手开门。
劲臣立马收了声,脸埋在他颈窝里,闷闷地“哦”了下。
经过三楼小厅,带着人往主卧里走。
来到大床边,在把怀里人放下之前,容修忽然来了句:“我不会,我没刻意跟人说过那个,不会说。”
心脏像被什么敲击了下,劲臣猛抬起头,朝他别开目光的脸上看去。
可还没等劲臣看到什么,身子就从他怀里掉了下去。
整个人摔得七荤八素,眼前天地颠倒,刚翻过身,蚕丝被就在容修手里一扬,彻底遮住了劲臣的视线。
劲臣:“……”
他捉住被角,想要掀开蚕丝被时,感觉到身边人也上了床。
劲臣碰到了容修的手臂,他的手臂冰凉。
刚才一直在琴室的空调口底下坐着,劲臣这才想到,容修一开始挪动了老板椅,椅子的旋转方向,移动的位置,容修坐在那,身子刚好将空调风口挡住了。
劲臣往那边动了动,小心地,试探着,冲他伸去胳膊。
此时此刻,再也不想什么该死的噩梦了,就这样轻轻地拥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