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翼:“?”
迷迷糊糊的睡梦中,白翼感觉到胃中翻腾,他宿醉了,耳边传来魔性的音乐,当当当当,让他心跳也跟着旋律急迫了。
再清醒些时,他一下睁开眼睛,窗帘没拉,明媚的晨光晃眼,他抬手遮住了视线。
卧室门没关,容修坐在二楼客厅,正在弹奏冰灰的midi键盘。
“我靠!醒了!”冰灰站在门口惊喜道。
丁爽连忙过去通知,“容哥,二哥醒了,他真的对这个曲子有反应啊!刚才我怎么喊他,他都没醒!”
白翼坐在床上,望向门外,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并看不到弹琴的人。但他耳中的音乐如此熟悉又真实,改编舒伯特的魔王,比李斯特的更加震撼人心,和梦境里的一样,和小时候的一样,他鼻子不知怎么就酸了一下。
钢琴曲停了。
过了一会,容修过来了,他笑着斜倚在门边,懒懒地说:“怎么?我弹的是紧张和恐惧,怎么还把你感动哭了?看来,十五年时光,我们都退步了不少……”
白翼更住喉咙,眼睛顿时发红,“你踏马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突然胃中一阵翻江倒海。
白翼趴在床上,朝容修伸出手:“盆!盆!”
容修愣了下,脸色一变:“什么?”
白翼:“麻痹的!盆!呕——盆盆盆!”
容修:“……”
“假如,明天我远走他乡,你会一直想念我吗?因为我命中注定,在此刻浪迹天涯,我是一只无法被你动摇的飞鸟,我是一只自由的飞鸟……”
劲臣下楼时,听见有人在唱歌,有人在伴奏,那嗓音不是容修,也不是白翼。不过,只唱了几句,就停了下来,紧接着就是一片安静。
然后他就看见,二楼客厅里正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里。
迷笛键盘摆在茶几上,冰灰和丁爽两个,正乖乖靠墙站好,头上分别顶了一本厚厚的乐理书,一动也不敢动,两人正一脸懵逼地罚站。
沈起幻在沙发上正襟危坐,表情看着十分严肃,眼中却有种唯恐天下不乱的笑意。
而白翼则趴在客厅的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