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站在不远处的容修,看着那个男孩子卖力地表演,突然就觉得有些心酸。
他想起送劲臣去机场的那天,在商业街看见的大酬宾活动,领舞的男孩子不就是他吗?今天的衣服颜色和那天不同,但是脸上的妆还是那样,大大的红色嘴巴,嘴角向上翘着,让人看着就开心。
容修上前的时候,林舞回到了舞蹈教室摆的招生摊位前,正在小心翼翼地用吸管喝水。
看见容修时,坐在桌后的是一位年纪较大的女士,大约是舞蹈教室的管理人,她微微愣神,客气地问了一句:“您是……想给孩子报名?先生,我们没有成人班……”
“容修啊!你是容修!”一旁的年轻姑娘则是眼睛发光,“你是容修吧?”
容修对她们点了点头,开门见山地说,“我找他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站在一边装空气的男孩子。
林舞愣了下,仰头看向他,那眼神显然认出了他。
“容修?”他问。
“你好。”容修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,“我是钱塘娱乐的负责人,林先生,您能空出一点时间,和我谈一谈么?”
林舞茫然了片刻,点了点头,看起来非常紧张,又有点尴尬:“可是,我还有半小时才能下工,现在不能卸妆,就在那边说,行吗?”
容修:“请。”
说着,容修给不远处的三人使了个眼色,另外两人没看明白,孔鑫昶眼珠儿咕噜一转就懂了。
两人来到招生摊位后面的小树荫下。
孔鑫昶立即拉上那两人,三个男人不远不近,在附近站成了小半圈,形成了个半包围的状态,把容修给挡住了。
“那女的是谁啊?看着像个未成年。”富耀问。
“那是女的?”谢杰惊讶地小声,“那是男的吧?”
富耀:“女的吧,那身段软的,一看就是女的,容老弟刚才看她的时候,眼睛都看直了,你们没看见?”
孔鑫昶:“卧槽,我瞎了……”
唉,什么叫兄弟?
所谓兄弟,就是哥们在外面鬼混时,即使大嫂打电话过来,也要配好门子,对好口风,对天发誓,说一句:“大嫂放心!大哥在我家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