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俊:“不……”
容修笑脸柔和:“是吧,你不需要,而且我看过你的介绍,对你的情况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。”
“我也看过您的资-料,而且,”颜俊想说他去像是看过容修录节目,不过这种行为似乎不太好,于是改口道,“我对容老师也有一定的了解。”
容修挑了挑眉:“你了解我?”
“是的,了解一部分,”颜俊笃定地说,“我知道你喜欢玩什么乐器,知道你喜欢听什么类型的歌曲,知道你少年时期去多个国家参加过国际钢琴比赛,并且取得了优异的成绩……”
容修懒懒斜靠在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打断他:“至少有一点你说的不对,我玩的不是乐器。”
颜俊愣了愣:“什么,不是吉他和钢琴?”
“不是,”容修笑道,“我玩的是音乐,不是乐器。”
颜俊沉默了一会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玩乐器的,就只是玩乐器的。”容修不紧不慢地说,“比如你,曾经是一名钢琴家,因为你弹钢琴。但我不一样,我玩的是音乐,钢琴只是万中之一种表达方式,音乐来自于‘我’,而不是任何一种乐器。”
说这话时的男人身上散着发强大的自信心。
颜俊被这种极有魄力的自信给震住了,半天没有缓过神来。
如果换做别人这么说,他可能会不屑,但不知为什么,从眼前男人口中说出这话,他竟然觉得该死的有说服力。
大约是因为他听过容修的音乐。
不过,还有一点难以置信。
“如果像你说的,你是玩音乐的,”颜俊忍不住问,“那么,除了钢琴和吉他之外,难道你会所有的乐器吗?”
“只要我想学,任何一种乐器都可以,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,”容修笑道,“家之所以会创作,不是因为他的写作工具比较高端,而是因为技巧在他的脑子里,好故事在他的心里。”
颜俊轻轻点头,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赞同,随后他陷入了思考,没有在问容修什么问题。
容修也没有再说,只是轻啜着丁爽递来的咖啡,又和节目组导演聊了一会。
大家休息得差不多了,容修就站起身,对颜俊说:“走吧,我带你去楼下玩玩。”
导演眨了下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