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南地北,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。
没过一会,就从马场,聊到了太平洋综艺,然后自然而然地聊到了游艇,聊起“蓝珍珠”,蓝珍珠曾是某位首长的海上座驾。
容修告诉他,十八岁时,他曾到“蓝珍珠”玩过。劲臣就问他,是不是和白翼一起来的
容修沉默着,没有立即回答他。
而过了好一会,两人往马场别墅走时,容修忽然侧过头,认真地问他“想不想要一艘游艇我找一艘比蓝珍珠更好的。”
月光里容修眼中带笑,那语气轻描淡写,似乎要送的几千万只是纸。
“不要。”劲臣当时这么回答,语气也是淡淡的,眼里却燃着火焰,“无缘无故的,别乱花钱,我连马场还没搞明白”
容修停了步,揽着他腰将人带到身前来,在他耳边轻声“圆房礼。”
劲臣面红耳赤“”
圆了房。
劲臣很清楚,现代人不太当回事的“那事儿”尤其在混乱的同志圈在容修心里,是非常慎重的大事。这种观点或许传统,但却十分珍贵。
“你想要什么”容修又问。
像极了两年前某个时刻,他重复地问,你想要什么。
劲臣从没问容修开口要过任何东西,然而,容修知道,在这个世上,越是不开口要东西的人,往往内心索求越多,野心更大。
“我什么也不要”
劲臣轻笑几声,仰头咬他嘴唇。
“先生。
“我想要你。
“我想给你。”
那一次,劲臣这么回答了他。
容修垂眸看他,微微低头回应他,抬手揉他头发,到底是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