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放忙抬手,往下压了压,哄道“不谈不谈,不过,你答应我的,别忘了,这是工作,不是生意。”
容修脸上不耐,“什么时候答应了”
这事本与他没什么关系,要不是有点在意司彬,他才懒得听。
说好的“事业不干涉”。
容修“”
得找机会,和劲臣谈谈。
他知道楚放那“鬼上身”的性格,到时候,指不定整出什么妖蛾子,磨得人心烦。
反正司彬不行,对“老师”有非分之想,名声也不好,还要往劲臣身边送
这是引狼入室,想都别想,不用才好。
剩下的,让自家影帝和恒影操心去。
容修将掉落的衣袖拾起,往劲臣腿上盖,“就快到了,散散汗。”
劲臣流了不少汗,他摘掉耳机,拿了衣服,往容修身上堆,喃喃说“不冷”。
容修不依他,冷着脸,非要他披上外套才罢休。
容修给他披衣,他就摸着容修的指甲。容修的指甲是他修剪的,泛着温润光泽,特别好看。
“是不是又长了”
劲臣问着,不知是刚睡醒,还是要感冒,鼻子喃喃的,尾音带着软糯南方调,似掺着了撒娇意味儿。
容修摇头,反手捉住他手指,大掌将整只手包裹起来。
楚放望向车窗外,以余光瞧两人互动。
有时,不知怎样评价顾劲臣这个人。
那人身上的气质与优越感,不是秀出来的,劲臣从没有过炫耀家门的行为。
可有些人,就是这样,傲慢,冷漠,侵略,优越感从气场、举手投足、字里行间透出。大多时候,只要他想,就能轻易夺走别人的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