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在容修的学习范围内。
即使是皇宫舞会,他也并不打算邀请女士跳舞。
在国内就更不可能,父母举办的宴会,有需要跳舞的场合,基本上就是为儿女相亲安排。像容修这种身份,且是适婚年龄,不管对哪家千金做出邀请,都会扯出一长串的豪门婚恋故事。
容修没太细听,一扭头就撞见司彬侧过来的脸。
劲臣正在快速写笔记,司彬偏着头,瞅着劲臣侧颜。
那眼神亲昵,带着爱慕和渴望,又有一丝期待。似乎在等着劲臣抬头回望他,仿佛只要劲臣一抬头,下一秒他就会对他比出邀舞的手势,随时准备和老师眼神交汇暗度陈仓。
撞上容修的视线,司彬怔了怔。
容修微微垂着眼,慵懒而又霸道地盯着他。
司彬深吸一口气,笑了笑,当即收回视线。
劲臣听见动静,这才抬起头,注意到容修已经醒了。
对上容修冰冷的目光,劲臣心头一凛,定在座上微微僵硬。他想,容修一直有起床气,刚才一定睡得很不好。
“比如探戈。”白夜心知容修工作忙,见刺儿头终于醒了,视线落在容修迷茫的脸上,直截了当地道
“容修,王妃还在皇宫等你们的回复,我也等你接受”
“never”容修打断。
回答太快,毫不犹豫,白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”
“不够明白never,noay,notace,”容修浑身散发令人难以亲近的冷漠,“我说,henigsfy。”
还是那句,大庭广众,想都别想,除非猪能飞上天。
白夜差点气笑。容修看了一眼腕表“到时间了,白老师,我还有很重要的工作。”
白夜对他颔首,示意可以下课了,“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容修说完就起身,书桌也没整理,转头就往门口走去。
丁爽惊呆,望向容修背影,慌忙给劲臣使眼色。花朵赶紧上前,“顾哥,我来,你先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