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二哥抱着酒瓶和麦克风,趴在唱吧包厢的沙发上,干嚎了无数遍“其实不想走,其实我想留。”
二哥自己的脑海中,残留的画面是
他好像站在一个大茶几上,对着自家老大一边冲锋枪扫射,一边大喊代表月亮消灭你,一边对着自家吉他手大跳脱衣舞
而脑内最后的印象是,他对自家大嫂倾诉了埋藏心中十年的秘密似乎又被捆起来了
第二天醒来时,已经上午九点多。
白翼浑身都疼,四肢腕子上有勒痕,额头有个包,嘴角也有点肿。
该不会被一拳打在脑袋上了吧
推开卧室门,听见小客厅有说话声,兄弟们好像都在。
白翼出了卧室,还没看见人,就气势汹汹抱怨了一句“不是说好不打脸的吗团队决定我服从,服从就是了,为什么还要挨打”
二楼小客厅一片安静。
兄弟们没理他。
沈起幻坐在沙发上,正在用手机处理钱塘娱乐的事,冰灰和崽崽在吃长身体的牛奶泡麦片。
宿醉得头嗡嗡疼,白翼晃悠着走过去,环顾一圈低头不搭理他的男人们。
他在沈起幻身边坐下来,下意识地往楼梯上方望了望。
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。
白翼揉着太阳穴,不由奇怪地问了出来“幻幻,不晨练了吗都这个点儿了,老大还没起来吗,一直没下楼”
被点名的幻幻手顿了顿,犹豫地张了张口。
沈起幻略带疑惑地瞅着他“老白,你断片了”
“怎么了”
白翼眨巴眨巴眼睛,挠了挠后脑勺,仔细寻思片刻,确实不太记得了。
两只崽也抬起眼,用一种“你再好好想一想”的眼神看了白翼一会。